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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11月22日 8:23

自貿區——被互聯網沖擊的下一個領域

自貿區戰略似乎已演變為一場地方城市間的爭奪戰。但真正該爭奪和關注的,還未得到各自貿區的足夠重視:盡快完成“線上化”。

時間:09-09 來源:APD自貿區觀察

 

文/APD自貿區觀察 楊濤


迄今,中國已有四個自貿區獲批運行,第三批自貿區還有數十個城市摩拳擦掌。自貿區冠冕所加之處,股票先行,地產隨后。在人們眼中,未來的物流、資金流都將以這些地方為先行入口。政府職能轉變等長遠命題,并不是各地所在意的熱點,或者說,那不是地方能解決的。


自貿區戰略似乎已演變為一場地方城市間的爭奪戰。但真正該爭奪和關注的,還未得到各自貿區的足夠重視:盡快完成“線上化”。


線上的“自由貿易”變革早已開始


首先“自由貿易”這個詞兒,不宜被搞得過度復雜。可以從淘寶說起,馬云所說的“讓天下沒有難做的生意”這句廣告語,就是在談自由貿易。從它誕生到發展過程中,無時無刻不在挑戰傳統監管、審批等政府管理的底線。從假貨,到稅務。


這個發端于線上的貿易,自由為本、便利在先,即使后續監管陸續到位,也是適配自由貿易的監管模式,而不是傳統經營和監管中遇到的對資源流動和配置的阻礙,只是讓它規范和完善。


再看看現在的滴滴、Uber,幾個線上的軟件,迅速突破了自上而下的組織管理體系,跨過監管環節,將線下的汽車主和需求者無縫對接起來。


打破一切阻礙流通的要素,這不是自由貿易么?


放眼看一下,阻礙商品、資金、信息和人流動的因素都在一點一點地被某個線上的小產品撬開缺口。


前30年的改革,是被設計的;現在的改革,已經極大顯示出底層訴求通過互聯網的反向推動——自下而上的改革。


而且,和單一的底層訴求不一樣,它裹挾了資本的推力。資本和底層訴求的結合,讓政府管理層不能再像以往那樣采取被動的偷懶思維和處理方式。法律還不允許?那么這種方式倒逼立法的提速,適應現實的需求。


再說清楚點,這一次,與以往眼花繚亂、訴求不一的改革最大的不同點是,頂層、資本和底層群眾大概率上站在一起,政府的“中權階級”接受各方的挑戰和倒逼。猝不及防,只能適應。


自貿區的思路能變么?


自貿區很大程度上是頂層設計的產物。四大自貿區也都拿出了自己的一套方案,但話語體系不是太接地氣,操作層面仍然繁瑣。跟中央部委爭取政策方面略顯吃力。


這個思路恐怕要變一下。未來真正開創、推動、產生自貿區實際效應的,是來自線上的力量。而且中國真正意義上的自貿區很可能在線上率先實現。


馬云去美國了,他在華爾街日報上說:“我們的美國戰略非常簡單和清晰:我們要幫助盡可能多的美國創業者,男性和女性的中小企業家,各種規模的品牌和公司,幫助他們的產品向不斷增長的中國消費階層銷售。這會讓在中國消費者獲得他們想購買的美國產品,同時,也在美國創造就業,增加美國對中國的出口。”


“相信電子商務的力量,將會在全球范圍內消除障礙,讓即便是最小的企業,也能觸及消費者,無論他們在何方,無論他們在隔壁或在世界的另一頭。”


自貿區的操盤者要意識到,阿里等平臺型互聯網企業,做的已不止是生意,而是涵蓋了一整套流程、體系、監管,是一個完善的生態系統。從浙江工商局進駐阿里就可見一斑,政府離不開這個平臺,未來很大程度上政務與商務不可分割。


除了貿易之外,金融生態、信用生態,都更多被線上掌控。可以預見,將來社交、電商、信息平臺巨頭們構建的是一套完善的線上集政、商、服務、監管于一體的系統。


誰先被“線上”捆綁,誰贏得未來


之前有分析認為,BAT已成為事實上的“執政拱衛力量”。這意味著,對于掌握最大信息流量、貿易通道和社交生態的互聯網巨頭來說,未來必須也必然植入政務領域的管理、協調、數據集納等政經社會管理的功能和權力。


在此之外,無論是信息、貿易,抑或金融,謀求小國寡民式的自成體系,妄圖以有別于他人的特長建立特色,都在戰略設定上有嚴重偏差。


快速借力線上,甚至讓權于線上,捆綁自身成為自貿區普適性標準的設定者,是當下明智的做法。


兩相對比,也很明確:

中央監管部門對線上的回應和反饋更為重視、參與感更強,姿態更低但對于各自貿區,卻是一個明確的體制內監管者身份,控制欲更強。


在監管手段上,對線上監管更寬松或延后,對自貿區則仍是審批在前的方式。


地位不對等、條件不對等,也會造成未來線上突破更容易起勢,線下的區域類或曰實體自貿區,面臨很大的挑戰。


從現實看,現有的區域自貿區,對線上模式(涵蓋電子政務和電子商務)的重視程度遠遠不夠。或許最后線上的平臺們不會考慮去+滯后的實體自貿區,而是直接將自貿區在線上變現。那時,現有的地域自貿區將不再有實質意義。

編輯:楊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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